程处亮知道是这个理,也知道自己不能在长安太过冒头,但是他就是想着能做些大事。
忍不住也要忍,实在是憋屈。
程处亮恶狠狠的把盘子里最后一个桃子拿走,一口咬下一半,可见其怨念有多深。
杨晨全当做没看见,舔了舔嘴唇,道:“我的卫生所已经造好了,医疗小队也招了四个人了,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
“看大夫?我闲着没事有病不成?”
杨晨白他一眼,从软塌上起身,道:“你不去拉倒,我自己走了。”
自从胳膊受伤了,杨晨就被杨老夫人明令禁止不许出去乱逛,否则她老人家就要死给他看。
为了不让自己黑发人送白发人,所以这几天他都老老实实在家养伤,好不容易等到昨天拆线了,要是再不出去,他就要长霉了。
眼瞅着杨晨真的上了马车,程处亮暗骂一声,丢下桃子就跟了出去。
“你还真走!”程处亮没好气的冲他翻了个白眼,哀怨的道,“果然,我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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