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玄龄怒道:“有如此作物,为何不早些进献朝廷,你可知我大唐近两年的糜子水稻的产量!”
杨晨淡淡的道:“房相,本伯以前不过一介布衣,如果进献?交给谁?还有,现在无论玉米还是土豆,都还没多少,如何传行天下?现在我做的就是培育种子,等种子多了,我会进献陛下,到时再在林苑驿试种,才是正确的做法,房相以为如何?”
房玄龄一愣,罕见的没有和杨晨争辩,反而点点头,道:“是老夫着急了,唉。”
看着房玄龄长叹的模样,杨晨第一次觉得这个老东西也不是一门心思的害人,也有为国为民的时候,他想了想,道:“用不了多久了,今年我就会在开垦出的田地里种植,应该就能看出产量。”
“好,老夫再次恭祝杨伯旗开得胜!”房玄龄起身郑重对杨晨抱拳施礼说道。
杨晨知道,老东西是将这次的种植当做了一场决定大唐未来命运的战争看待的,其实杨晨何尝不是,他小心翼翼的培育,不就是为了让大唐人民以后没有饥饿。
流民之乱,他经历过一次,那次三个汉子撞门的场景他至今还历历在目,那种恐惧他不想在经历,同样不想有人经历。
房玄龄离开了杨家,他觉得自己已经探查到了杨家最大的秘密,与雨幕土豆相比,余者皆不足论。
杨晨陪房玄龄吃了一顿杨家饭食后,又给房玄龄装了一些绿菜和腊肠,这才送房玄龄离开。
看着马车上了官道慢慢离开,杨晨对一旁的小剑道:“让工坊继续吧,妈的,以后管好嘴,可不能让人在看出我杨家虚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