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岳和石求鱼抢着说道“听闻大将军最近正为苍土族的铁老黍头痛,我特意来为大将军排忧解难。”
“我们军中这么多斥候、将军、谋士,都拿铁老黍一点办法没有,就偏偏你俩有办法?”
荆棘又一次暴喝道。
暴喝山不岳、石求鱼,如今已成了荆棘的一个习惯,不管这两人有错无错,总之都要吓他俩一下,好让此二人时刻警醒自己。
王秦道“说来听听,如果你二人真有办法,我自当重赏,如果是想在其他心思,后果不用我说,你俩应该清楚。”
山不岳、石求鱼连忙抢着叫道“哪敢在大将军面前耍小心眼,我的确是知道点铁老黍的事情,这必将可以帮助大将军。”
“一个一个说,山不岳,你先讲。”
眼看着两人为争夺话语权吹胡子瞪眼,就要打起来,王秦赶紧制止,并让山不岳先说。
山不岳见王秦让他先讲,得意的瞪了眼石求鱼,而石求鱼则是脸色苍白。
没办法,谁让他石求鱼是后降之将。
山不岳连忙说道“苍土族居住在大山深处,一处名为铜山的地方,铁老黍当年弑父夺位,并于铜山击败了长老们的联军,从而一举稳固大位,因此铁老黍觉得铜山是他的福地,便选择将铜山作为苍土族新的居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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