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诚一边拜道,一边听从王秦坐下。
王秦笑道“我听到的传言可不是这样,大家都说我杀人如麻,心狠手辣,是血腥的侩子手。”
曾诚正色道“那都是视大将军为大敌的卑鄙小人,故意往大将军身上泼的脏水罢了,只有心虚懦弱害怕的才会使用这种龌龊手段。”
“当今大梁,丝毫没有新朝新气象之局面,陛下的心腹,见陛下在越城大败,元气大伤,各怀鬼胎,拥兵自重,谋逆之心日益加剧,值此危难之时,能逆挽狂澜,拯救大梁者,唯大将军一人尔!”
曾诚闭口不谈福郡的形势,上来就对王秦猛拍马屁。
王秦脸色古怪,他虽然有虚荣心,享受别人对他的奉承,但不会因此失去理智。
“你所说的拥兵自重,具有谋逆之心的心腹,怕是也包括我在内。”
王秦回应道。
“天下,有德者据之,大将军率兵抗击武军,每逢作战,必身先士卒,岂是丁相、马少明之流可以比的。”
曾诚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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