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秦道“张淼告诉末将,兵法准则,打击敌人,当行霸道之术,治理军队,当以王道之法。万般兵法,皆出其中,加以灵活运用,随机应变即可。”
“霸道之术……王道之法……”
朱繇眼中掠过一丝精芒,惊叹道“张淼在兵法上的造诣,已有大家水准,倘若范闲肯一如既往的听从张淼的话,何至于昙花一现。”
王秦道“范闲之亡,源于自身,并非张淼一人之力可以挽救。”
“哦,看来你对此事颇有看法,跟我讲讲。”
朱繇打量着王秦,一个国家的未来靠的是源源不断的新生力量,大梁初创,还只是像一个匍匐前进的婴儿,但朱繇不得不为他的未来着想。
最多还有十年,他会老,他的这些文臣武将也会老,到时,拿不起兵器,打不动仗,太子将要监国主政,新一批的武将中必须有能挑起大梁的存在。
十年看似遥远,却近在眼前。
一切都得未雨绸缪。
片刻间,朱繇已有打算将王秦培养成未来武将的领军人物的打算。
王秦“范闲起于草莽,江湖习气太重,识人不明,用人不严,行军打仗,治理民政,皆无章无法,就算张淼有补天之能,亦不能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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