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我说了这是我们夫妻情趣,就像有些伴侣喜欢玩SM,只是我们不玩那么凶,因为她比较害羞。”
容溶感觉很多人向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许泽臣的话让她仿佛在大庭广众下被剥光了衣服,被人看了个遍。
卢检察官继续说道:“也就是说,被害人有明确表示过拒绝跟你发生关系,而你依旧强迫她跟你发生关系?”
“如果一个男人给女人极致快乐的时候,女人喊着不要也是拒绝的话,那就是吧。”
旁听席里男人们纷纷露出意会的微妙表情。
容溶的指尖颤抖起来,脸色渐渐苍白。
他怎么能这么说?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她完全能想象到许泽臣这话会引起多少非议,那些非议会裹挟着恶意从四面八方攻击她……
“公诉人还有没有想问的?”审判长问道。
卢检察官说道:“没有了,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在警方的笔录中,被害人被带到公安局的时候精神状况很差,心神恍惚,表现为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身上有明显被侵害的痕迹,医院的证明中也有这一点,被害人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这不是正常的夫妻生活可以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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