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间有点僵硬。
其实彭玲压根没有想过要告黄维人身伤害,但秦聿说这个是筹码,她不是很懂,但此刻也意识到秦聿在这场谈判中压制住了黄维和他的律师,双手下意识绞在一起,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不由抬起头,小心翼翼瞥了眼黄维。
黄维突然收起阴沉的表情,轻轻笑了声,“玲玲,昨晚你妈打电话到家里找你,我说你这几天工作忙,让她过两天再给你打电话,但你这么不回家,我不知道能瞒多久。”
彭玲浑身一抖,脸色变得苍白。
“哦对了。”黄维仿佛又想起什么,补了句,“下周是我爸生日,准备请一些亲戚朋友在家里办个寿宴,你妈说到时候会跟你大姐一块过来。”
彭玲指尖颤抖,浑身冰凉,仿佛所有的力气被抽光,肩膀塌了下去,头无力地垂到胸口,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黄维轻轻地笑了笑,“你再好好想想吧,不要听外人怂恿。”他意有所指,说罢起身直接离开。
马律师也恢复了从容,礼貌颔首别过,“回见。”
听到男人脚步声远去,彭玲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眼看着大好的局势就这么被打乱,赵思雨有点着急,“彭女士,你……”
“对不起……”彭玲低着头,“我做不到,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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