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看起来经济条件一般，大安律师的业务能力都很强，相应的收费也不低，但她知道大安的律师会做无偿代理，所以才会推荐大安。
秦聿看到短信已是下午，便问陶霖：“今天是不是有个女人来找离婚律师？”
陶霖有点莫名，飞快回忆了一下秦聿今天的工作安排，“你另外约的？”
“不是，就是一个来找离婚律师的女人，姓梁，三十多岁。”
“有没有预约？预约的是哪位律师？”
“应该没有预约。”
陶霖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么个无关的人，还是去问了下前台，过了一会儿回来告诉他：“没有这样的人来访。”
秦聿嗯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给姜芮书回短信：【人没来。】
姜芮书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还没去大安，还是临时改了注意，但她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便回道：【知道了，打扰。】
下班的时候，姜芮书接到沈城的微信语音：“芮书，姜法官，这周末你有没有空？”
自从上次重新联系上后，这还是沈城第一次联系她，她问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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