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含着薄荷糖,板着脸不想跟她说话。
姜芮书没有嘲笑他,秦聿反应这么强烈,应该跟他的生活环境有关,这不能说是矫情,让一个常年出入高级餐厅的人突然接受脏乱差的环境,跟让一个底层人物马上习惯高级宴会差不多。
她看了看手表。
十一点了……
已到深夜。
她尝试再次拨打许宾白的电话,仍然没有开机。
“许宾白到底想做什么……”
“不管做什么,肯定早有计划。”秦聿难得夸了句,“能避开这么多监控,跟所有人打时间差,每次都在被发现前离开,反侦察意识很强,极有犯罪天赋,他当年那个诈骗案如果要跑的话,警方不一定能那么顺利抓到人。”
你这是夸人还是损人?
姜芮书有点无语,“你觉得他之所以会事发后马上被抓,是因为抛不下家人?”这样的话,入狱后的几年对他打击不可谓不大,先是父母先后去世,接着妻子跟他离婚,拿走了孩子的抚养权,他最为在意的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大概吧。”秦聿语气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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