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默了两秒,“稍等。”挂了电话。
“秦律师?”姜芮书这周仍是回了凯旋公馆,接到秦聿打来的电话时正在跟姜大橘玩耍,对于他的来电感到很意外。
“是我,你现在方便吗?”秦聿的声音从电话里听来略有些低沉,冷冷清清的带着点禁欲的意味,让人感觉仿佛有一根羽毛在耳朵里骚动。
姜芮书一听就知道他有正经事,马上放下了姜大橘,正声道:“你说。”
“你还记不记得许宾白?”
“许宾白?记得,他是这周刚宣判的抚养纠纷案原告,他怎么了?”姜芮书超乎常人的敏锐,一问就问到了关键。
“今天早上他未经监护人同意带走了孩子,手机关机,不知道去了哪里。”
姜芮书一下子站起来,“除了他的手机号码,我有他的微信,你稍等一下。”她用另一个手机登录工作用的微信号,给许宾白发了一个语音通话,一直没有人接。“微信没有回复。”
“你知不知道他可能会去什么地方?”
姜芮书想了想,许宾白悄悄带走孩子,目的无非三个:其一、带孩子躲起来,强行抢走抚养权;其二、暂时性躲避,或是为了见孩子,或是为了报复方亚茹;其三、许宾白有极端想法。
如果是第一个目的,只要找到他就能找到孩子,但他这么做肯定是预谋的,只怕一时半会儿不一定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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