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宾白的肩膀再次垮下去,整个人颓丧地瘫在沙发里,精气神仿佛一下子泄了。
见许宾白幽魂般从秦聿办公室出来,像遭受了巨大的打击,赵思雨不由嘀咕,这不对啊,按说只要秦聿出手,委托人再慌乱也不至于这样,难道他没接案子?
她琢磨了一会儿,没忍住跑去秦聿办公室,“秦律师,刚才那个人怎么了?他的案子不好打吗?”
秦聿头也没抬,“妄想破灭,无法接受而已。”
赵思雨愣了下,“你……没接他的案子?”
“没接。”
“为什么?”
“我是律师不是神,做不到控制法官或者更改法律这种事来实现他的痴心妄想。”
“怎么痴心妄想了?你不是什么案子都接的吗?”赵思雨小声嘀咕。
秦聿抬头凉凉地看着她,“你很闲?”
赵思雨寒毛竖起来,连忙道:“我还有点事,那不打扰你了。”说罢跑出办公室。
“脾气还是那么差,说多一句会死吗?”赵思雨吐槽了声,脑子不由想起许宾白那惨白的脸色和绝望的眼神,到底是什么痴心妄想了?想着想着,她的脚不受控制地右转,在茶水间找到了给秦聿泡咖啡的陶霖。“陶助理,你知道刚才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案子吗?怎么从秦律师办公室出来跟被吸了精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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