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仍觉得不够,两半撕成四半,一直撕成碎片,双手轻轻一抛,纸片落了一地。
“许宾白,你要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你已经不是曾经的高材生,而是一个劳改犯,不会再有人要你去管理公司,除了搬砖洗盘子,你什么都做不了,看在楠楠的份上,我才会给你五十万,免得你饿死,其他的你有资本奢望吗?”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楠楠。”
“只要楠楠?”方亚茹冷笑,“你能给楠楠什么?你能供她上好学校吗?你有钱给她请家教吗?你能给她一个干净的家吗?你能养得起她吗?你能给她什么?!”
许宾白沉默不语。
“如果你改变主意,就把同意书寄到我公司,但你要打官司,我奉陪到底!”方亚茹撂下这么一句话,升起车窗,车尾喷出一道尾气很快开走。
满地纸屑随风吹散。
大安律所。
“你的专业能力让我怀疑人事是从垃圾堆里找到你的,出门左转,不可回收垃圾,别走错。”
“我怎么知道?你脸上就写着三排字,左边乱发好心,右边倒霉到家,脑门必败无疑——离我远点,愚蠢会传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