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岁的男人,脸上沟壑纵横,满是风霜的痕迹,看起来像五十多岁,穿着宽大的号服,神情萎靡瑟缩,想是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拘留和即将面临的牢狱生活吓到。
这样底层的民工,很多已远离家乡多年,在城市里居无定所,桥底、公厕、公园都可能是他们的住处,他们或许是一家之主,为了养家长期在城市逗留,也或许只是纯粹在流浪,回不了家,也离不开城市。
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精致到头发丝的秦聿,冯义超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还不如他的一颗扣子值钱,忐忑问道:“你是……律师?”
“对,你的案子由我辩护。”
“可是我付不起钱……”
“已经有人帮你付钱。”秦聿看了下手表,“现在你把事发经过详细地跟我说一遍。”
这个月真是忙疯了……老在外面跑……这月还有最后几天,希望能安定下来qaq
秦聿的第一个刑事案辩护要开始了,写了一半发觉自己常识错误,简直想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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