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校后,你刚满十六岁,可以出来工作,但是你没什么技能,除了搬砖洗碗这些没有技术性的工作,你做不了别的,工资很少却很累。或许你有满腔的雄心壮志,认为自己没有学历也能做出一番事业来,以后让那对男女后悔……”
姜芮书娓娓道来,仿佛亲眼所见。
“卧槽……”衷涵越听越心惊,“你们法官还会算命?”
姜芮书笑,“不会,但我会心理学。怎么样,还准吧?”
老师说过,做一个律师,察言观色是吃饭的本事,不能不懂心理学,所以她专研过这门学科。
她每说一句话都在观察衷涵的表情,从他的表情反馈来判断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衷涵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给了她很多提示。
当然,心理学猜不到这么多,她能得到这么多信息还有赖于多年的法官经验。
当法官这些年,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群,懵懂无知的孩子、叛逆狂妄的少年、冲动闯祸的青年、茫然无力的中年人、孤苦无依的老人,见过各种类型的人,有的善良豁达,有的恩将仇报,有的宽厚仁义,有的斤斤计较……
很多不幸背后,原因和背景是相似的。
衷涵憋着不说话,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那个心理学能把人看穿?”
“不能。”姜芮书倒没有哄骗他的意思,“只是分析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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