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芮书倚着门框,看着他突然问道:“你那天晚上为什么划伤吴先生的车?”
衷涵立即闭上了嘴。
“你跟吴先生应该不认识吧?”
吴良在物流公司工作,但他身处管理层,不送快递,应该得罪不到衷涵。
“我说了就是看不顺眼,你说我仇富也行。”
“吴先生那辆车就是一般老百姓开的,不是豪车,但是距离吴先生的车几步之外有更贵的车,你怎么不划?”
“我不认识不行吗?”
“衷涵。”姜芮书的语气变得郑重,“车是你划的,这个责任躲不掉,但是你可以争取跟原告和解,这样赔偿可能会少一点,就算少不了,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赔礼道歉也是应该的,两千块你现在拿不出,以后也拿不出吗?一个月没有,那就两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难道你一个成年男人挣不到这点钱?”
衷涵不耐烦,“我就是不想赔行不行?!”
“不行。”姜芮书明确告诉他,“如果你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反驳原告,我一定会判你全责,如果你态度恶劣,我会考虑增加惩罚性处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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