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姜芮书听他们又吵起来有点头大,“你们先别吵,听我说。”
吴良闭上了嘴。
衷涵却趁机嚷嚷:“法官,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要不然我就上诉去!”
还敢威胁她!姜芮书喝道:“你也给我闭嘴。”
衷涵不甘地闭上了嘴。
姜芮书从旁边的病床拖了张椅子过来,跟其他两人保持平视角度,她先看了看吴良,吴良,吴良眼观鼻鼻观心,人爱较真,不怕麻烦,脾气也不是那么好,好在为人还是按规矩办事。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衷涵身上。
根据提交的身份信息显示,衷涵是两个月前满的十八岁,在市里,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应该在读高中,或者考上了大学,再不然就是去学习技术,少有像他这样不上学的。
来医院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衷涵的事,这孩子离开学校或许已不是一时半会儿,可能高中学业都没完成,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了覃庭长说的话,只是衷涵眼里没有稚嫩的无知,反而十分狡猾,可这种狡猾,又何尝不是被生活逼出来的?
她看着衷涵,心平气和道:“衷涵,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不论是从法律意义还是生理意义,你已经是个独立的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我说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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