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爽心里有些不安,但这个问题没有可以辩驳的余地,“……是。”
“那么,喝酒是你自主行为,拒绝代驾是你的自主行为,酒后驾车也是你的自主行为,你凭什么我要你负责?”姜芮书眸光雪亮地看着她,“因为你可怜?”
是啊,为什么?
刚才邱爽说得很惋惜很可怜,但换个角度,姜芮书又何其无辜,因为可怜就能转嫁责任给无辜之人吗?这不就是谁弱谁有理吗?
邱爽暗暗咬牙,姜芮书这四个问题又把事实摆在了所有人面前,是对是错一眼就能看清楚,刚才她好不容易引起法官和听众的同情心,现在……
法官微微皱起了眉头。
对上姜芮书透澈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跟法官的那套说法,她在姜芮书面前说出不来,潜意识里她感觉如果自己那么应付,姜芮书肯定会把自己的脸皮揭下来扔到地上踩,见法官向自己看来,她悄悄握紧了拳头,心念电转,飞快组织措辞。
就在她要开口的时候,姜芮书突然咦了声,弯腰凑到她面前,一双雪亮的眼睛盯着她的脸看,抬手就摸上去!
邱爽瞳仁猛地一缩,往后倒去,下意识捂住脸。
在旁人看来,姜芮这样盯着人家的伤疤看很不礼貌,还把人家给吓到,实在有些过分,原告律师马上喝道:“被告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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