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还是挺有信心胜诉的,只要争取到合议庭的同情,就算不能判她百分之三十的责任,但赔偿肯定少不了。
虽然邱爽没有明说,但从两人有恩怨这一点可以看出,比起获得高额赔偿,她更想报复。
他收回目光,十分惋惜地叹了口气:“那真是太遗憾了,这么有意义的电视剧如果能拍出来,我一定会去支持,让更多人了解抑郁症,帮助抑郁症患者,这样的题材可比电视上那些整天有钱人和灰姑娘的故事要有意义多了,您说是吗?”他说着看向审判长,眼神寻求赞同。
听到最后一句,侯法官不由想起自家孙女迷恋那什么浓妆艳抹的小鲜肉,看他们演些无病呻吟的电视剧,既没营养还三观不正,好好的孩子都被带坏了,心中不由多了份认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邱爽的神情却一下子落寞了,“我原本也想借这个剧本转型,我这个年纪在演艺圈已经不小,想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唯有转型做真正的演员,但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为什么?”
“因为演员是一个活在镜头里的职业,对演员的外形条件要求很高,伤痕、皱纹、肤色,甚至脸上长了一颗痘,都会影响到形象。”
邱爽顿了顿,话语到了嘴边,却因为激动的情绪堵住,眼眶慢慢发红,声音仿佛因为压抑情绪而变得沙哑,“没有当过演员的人根本无法明白,当镜头打在脸上,人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表达出最完美的状态,从一个动作,一个语气,一个眼神,一个侧脸,甚至每一个细胞,都会沉浸在戏里,想要表达,那种想要完美的信念是一个演员的本能,可是……我再也不可能呈现那种状态……”
她的手颤抖地抚上脸上的纱布,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几近哽咽。
原告律师的情绪被感染,声音沉重了许多,“医生不是说手术后可以大致恢复,化妆后基本看不出来痕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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