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肃不仅仅是胃疼了,就连脑子也一阵阵疼,他否认着这个答案:"我不是故意的。"
"你的肯定就是肯定,叶秋的肯定就不是。"向径风凉的说,"你可真双标。"
肖肃:"……"
"将心比心一下,喜儿那会儿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也舍不得打孩子,叶秋就舍得了?"向径有理有据,以小见大,层层推理,让病床上那个比他年纪还要大上几岁的男人顿了顿。
这是非逼得肖肃开始回忆从前了,他很不想提起向径的那位大舅子,这会儿却不得不把人家拉出来。
肖肃的声音有点冷:"她喜欢姜之寒,打孩子的事,十有八九也是因为她,叶秋对我根本就没有上过心。"
她现在倒是对他不错,偶尔会替他做做饭,注意力也会集中在他身上,但凡当初叶秋有一半现在的模样,他绝对不会看穆艺萧一眼,连利用都不会。
肖肃光是想起这个,就挺心寒。所以现在对叶秋,也不愿意太过亲近,说到底还是因为有疙瘩了,人是聪明的生物,一旦吃了亏,就开始护着自己了。
向径听了他的话,却是轻轻勾了勾嘴角,"根据我对女人的了解。她们有孩子的时候,男人算个屁,姜之寒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向冶在身后了然的说:"怪不得妈妈现在眼里只有我没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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