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眼前一亮:"表哥,怎么你也开始晚起手机来了?"
姜之寒见到她,连忙把手机放下了,喊了一声:"喜儿。"
然后又转头看了眼向径。
后者从来都不喜欢他,这会儿脸色也和难看,完全没有亲戚之间的那种情谊。
"表哥,你伤的重不重?"姜喜看了他好几眼,被他手臂上的石膏吸引了,皱着眉头批评他:"你说你干嘛工作这么累?恒央才有你多少股份呀?说起来我还算你老板,你何必这么拼命。"
姜之寒最宠她了,从来都不回反驳她什么。这会儿安静的接受她的"教育",一个字都不反驳,"好好好,你说的是,表哥错了,下次一定改。不过这次,真是差点害了叶秋了,好在人家反应及时。"
他现在想想,也是有些后怕,其实自己上车时已经感觉到了不适,只不过还是觉得能撑下去。经过这一次,姜之寒也算明白了做人不能什么事都强撑着,该低头的时候就要低头。
姜喜这才有点满意,"那你好好休息,好在也不是伤的很重,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是我表哥,在我眼里公司跟你比算个什么?你要高估自己一些。"
姜大小姐的碎碎念功夫,逐日见长。
向径凉凉的说:"又没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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