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今天怎么可以在孩子面前说那种话?教坏了甜甜怎么办?”姜喜指责道。
向径几乎不骂人,他一般只会讽刺人,带脏字的,几乎没有。所以那会儿她真的挺生气,不仅仅是因为姜之寒,还有自家娃娃。
向径的想法就比较简单了,他就是要往姜之寒最痛的点往下踩,平常的教养礼仪他不介意坏上一次,什么方式最粗暴最有效果,他就怎么来。
姜之寒最介意的,不就是他在姜家不高不低的身份?他不可能不介怀的。
向径琢磨了片刻,的确不合适在甜甜面前说出那种话,他诚恳的道了歉,又说:“不过姜之寒,对你什么意思,你不会不清楚。”
姜喜当然清楚,“他不会勉强我做什么,我们还是兄妹。”
“姜喜,就算不会做什么,脑子里在想什么,却是控制不住的。”向径眼底划过一丝嘲讽,淡淡说:“不是问我为什么说那番话,不如你先问问姜之寒说了什么?”
她抿着唇不说话。
向径却突然伸出手来,将她往靠背上推,一只手压制着她,另一只手不太规矩,姜喜倒吸一口冷气,听见他不紧不慢沉着声音说:“你猜这种事,他想过多少次?”
他说:“不要低估了任何一个男人,你大意的每一刻,他可能都在想一些不该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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