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肃却在她身边坐下，他的手覆上她的膝盖，这个动作让她头皮发麻，她想避开，一时之间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这几年，生活过得怎么样？"他很自然的问道。
叶秋勉强说："还好。"
"不过生活条件看上去似乎不太好。"他意有所指的说。
她租的房子，一室一厅，再小不过，显然挺拮据。
"我过的还算开心。快乐不快乐，我想是不应该用钱来形容的。"
肖肃点点头，收回手，"你父母那边，虽然比不上以前，但是也没有到那种地步。"
叶秋不说话了，她不想跟外人说起，她现在跟家里的关系怎么样。
"我要睡了。"她说。
肖肃站起来，往外走去。临走前说了一句："石原很精明，你就算跟他睡了，也未必能把生意签下来。"
叶秋觉得他有些过分，可转念一想，他都认定了自己是这副样子，解释有什么用？而且外人的看法，跟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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