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这次生孩子。没有第一个那么痛苦了。但是时间非常久。
她觉得自己力气差不多用尽了的时候,孩子才终于落地。
医生在一旁说着什么,她都没力的听不见。
然后很快就有人推着她走了出去,应该是往专属病房去,她朦胧中睁开眼,就看见向径的脸,他皱着眉,脸色很是惨白。
姜喜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会儿觉得他白,实际上自己虚弱得可比他要白多了。
"你还好不好?"向径嘶哑着声音问。
他的手也有点冰冷,摸在姜喜脸上时,她艰难的躲了躲,向径手上动作一停,了悟过来,只小声说,"抱歉,是不是太冷了?"
姜喜有点想哭,一方面好不容易卸货了,她觉得所有地方都松懈了下来,另一方面,她又觉得愧疚:"阿径,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你说,我听着。"向径耐心道。
"我不知道你刚刚有没有听见医生说,咱们这个孩子,还是个女儿。"
向径道:"我就是喜欢女儿。我觉得女儿就是好,我只爱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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