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向径就去了季家。
季样依旧喊他姐夫,他爸也告诉他,这么喊没问题,这位姐夫肯定高兴。
果不其然,向径对他的态度热情多了,问想要什么礼物。
谭雯却把季样支开了,跟向径谈起正事来,聊了一半,谭雯叹口气:"喜儿当初,是真的太不容易,怕我叫她把孩子打了,也不肯见我,一个人就在外头躲着,非是要坚持把孩子生下来。"
向径皱了皱眉,有种不太好都预感:"为什么要她打了孩子?"
"你不知道?"谭雯有点惊讶来,她还以为向径应该时刻关注着姜喜,这件事应该是知道的,可没想到他现在是这副反应,她道,"其实孩子刚在肚子里,喜儿就已经知道孩子不正常了,那个时候,医生业绩哦啊她打了,毕竟才两三个月,都还来得及,没必要承担那个风险不是?不过喜儿太固执了,怎么样也想把孩子生下来。"
对谭雯而言,自己女儿一直都是那种乖巧的小姑娘,可那一次,却偏执的像是换了一个人,开始躲着所有人。非要把孩子生下来。
她不知道她在外头自己独自生活的几个月是什么样的,谭雯不敢想,光是想想,还是觉得心酸和心疼,毕竟姜喜怀孕的时候,她一个做母亲的,却没能守在她身边。
向径听了谭雯的话以后,脸色也变了变。
有些事情,稍微联想,就有答案了。
向径待不下去了,难得出现笑得勉强的时候,道:"妈,接下来的事,改天我再来找你谈,今天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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