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不容易更上了,却发现她眼眶湿润。
向径吓坏了。"怎么了?"
姜喜说:"他为什么要喜欢我?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明明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让我这么自责呢?为什么……为什么我永远这么难受?我明明忘掉了。"
她明明忘掉了。
向径有些懊悔,他的话对他来说,或许是真诚的辩解,可是对姜喜而言,可能就是累赘。
他不应该就这么鲁莽的开口的。
"不是你的错,喜儿,你不要怕,我说的都说完了,没有了。"向径说。
姜喜蹲在地上,他就蹲在她旁边,不停的安慰她。
有钱人,都爱登山这项活动,一路上井然还能碰到老熟人。
周司白和江言看到他们的时候,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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