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后,她才几不可闻的问了一句:“不是故意的?”
向径一顿,波澜不惊的说:“妈,到现在还要拿这些问题来问我吗?”
苏蓉不说话了,他已经无数次跟她强调,他跟姜喜只是过去式。可是她一直不太相信,大概是有他偏执的父亲在。
“可是,你们分手了,现在又…”她顿了顿,道,“于情于理,是不是应该要负责?”
向径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施妈妈走到房间里时,姜喜就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的头发很乱,衣服也不整齐,不知道抱着腿在想什么,那股子迷茫劲儿,让施妈妈平复下去的心,忍不住又酸涩起来。
如果,如果今天她没有叫儿子把她接过来,该有多好。
姜喜听到声音了,回头看了一眼,再看清楚来人时,浅浅的笑了笑:“您过来了。”
“对不起。”施妈妈过去爱怜的抱了抱她,“是我没有清楚的告诉你房间号,害你走错了,也是我今天非要逼着你们跟我一起喝酒,不然阿径也不至于喝得这么糊涂,都是阿姨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