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在意,躺好。
向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姜喜被香昏了头,使劲的闻了闻,更困了。
她睡着了。
“那么喜欢喜欢,有多喜欢?”他轻声问,“不在乎我的出身和人品?”
他很确定,要是她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绝对会离他远远的。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卑鄙不择手段,是最为歹毒的那一类。
是所以理智的向径,不会放任自己喜欢任何人,因为知道所有的喜欢在他阴沉的性格下都不会长久。
姜喜无意识的往他靠了靠。
向径却顺势凑过来亲了她的额头,然后平静的说:“以后,什么都不准忘。”
她不回答,他就不让她睡,最后姜喜不得不迷糊的点了点头。
向径眼底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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