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眼睛红通通的,她哑着嗓子说:“可是阿径,你不能一边要求我离你远远的,一边又要要求我还记着你的一切,我那么那么喜欢你,会很难过很难过,跟死掉那么难过。”
可是他丢下她,她只是自责,却从来没有怪过他的。
向径坐在车上凉凉的看着她,看上去一点动容都没有。
只有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这是辆新车,姜喜送他的那辆,现在怕是在车库里停着,积满了灰。
说到底还是因为不喜欢。向径对自己说。
姜喜最后埋头往医院里走去。
她听见身后,车子扬长而去的声音。
姜喜在原地顿了好一会儿,然后平静的站起来往病房走去。
她打电话给段之晏,小声的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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