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疑惑的看向向径,后者神色如常:“这是我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他顿了顿,“这是我第一次带人来。”
她立刻就将屋子打量了个遍,很小,家具什么的都很差,姜喜一直知道向径条件不好,无父无母,很小开始就一个人生活。但她还是很心疼他,但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另一方面,姜喜又很开心他能向她敞开心扉。这点不好的心思让她羞愧。
向径倒是没有任何的反常,他去铺了被子,今晚显然是要住在这儿。
他又下楼在车上拿了罐酸奶。
姜喜喝饱了,就去小小的浴室洗个澡,然后躺在向径怀里跟他聊天。
她穿着向径的t恤,白白的腿搭在他身上,听他讲他小时候的故事。最后听见他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几天冷落我么?”
他这个词,用的很微妙,心虚的姜喜怎么听怎么都是无声的指责。
她嗫嚅道:“就是那天你说你下楼抽烟了,可是我却没有在你身上发现打火机。”
姜喜没有直接的说出攻击性很强的“欺骗”二字。
向径眸底微沉,他果然没有猜错,问题还是出在那天,看来他下次得想的更周全些,并且这次和许紫一断了,也是正确的选择。姜喜的观察力,其实还是不错的,并不是一般人认知中的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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