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咬她,力道不重,但跟头野兽似的,凑上来说:“不是说喜欢我么,这么点小事都不愿意?”
向径说:“最后一遍,真的喜欢我?”
她又点头,怕他不信,姜喜伸手小手做发誓状,视死如归道:“我要是不喜欢阿径,我就变猪。”
向径听后,嗤笑一声,不觉得这个誓言有多少诚意。
但他继续刚才没有继续下去的事,她不安分,他警告强迫的镇压了好多次,再抬头欲亲她的小嘴,却看见她眼睛湿润润的,弱小无助。
他或许该告诉她,这模样,更能激起男人的破坏欲。
向径低头,唇快要相贴时,听见她小心翼翼的问:“阿径,那你很喜欢我吗?”
他神色未变:“喜欢。”
几乎一个月要回答几次,他早已习惯。
“那你有多喜欢我呢?”
向径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突然就没了兴致,小姑娘就是这么难缠,脑中也清醒过来,才意识到他刚刚差点做出什么大错特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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