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松开手的位置,坐着的是另外一个一起的女人,脸色刷白。
向径快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的说:“姜喜呢?”
女人吓惨了:“我我不知道。”
向径凉凉的扯了扯嘴角,怪不得她在刚才就一声不吭,原来早就发现他拉错了人,怕他丢下她。
“你该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声音里寒意更渗,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耍小聪明。
女人抖了抖。
“向径,怎么了?”旁边的人凑上来问。
他冷峭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这个人替我处理了。”
“不是对一个女人犯得着这样么?”
向径随意的扫他一眼。
得,没得商量。
求情的那个不做声了,点点头,谁敢得罪向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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