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恶心。
只是他又喜欢羞辱她的快感。
向径的手漫不经心的移到她的棉花糖上,用的劲儿大,姜喜疼的轻轻哼了一声,叫着他的名字阻止他:“阿径,不要这样。”
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冷冷一笑,收敛,温声叮嘱她:“以后在外头,得警惕些,知道了吗?至于昨晚的事,我会替你查清楚,就不必惊动爷爷,免得他担心。”
向径说完,没等她回答,沉着声音钓她:“帮帮我?”
姜喜微顿,然后在他面前蹲了下去。
她帮向径做这种事情有过很多次了,他喜欢的,她都愿意替他做。
向径只凉凉的低头看着蹲着的小姑娘,嘴角勾起,肆意猖讽。
姜家最最尊贵的大小姐,他要践踏、要羞辱,她只会乖乖照做。在他面前,也不过是条可以随意摆布的狗。
结束的时候,他将扣子扣上。视线随意往左侧瞥去,说:“洗手间在那儿。”
姜喜好半天才出来。
嘴巴红通通的,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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