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径扫了眼,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心不在焉道:“同学。”
“女同学?”
他似笑非笑:“吃醋?”
姜喜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没有,我就问问。”
向径脸凑过来贴近她,暧暧昧昧的,手在她纤细的腰上流连忘返,带着点暗示的味道,“你要是真不吃醋,我可就完了。”
每次他有这样的动作,姜喜就知道他要做什么,脸蛋红了红,可从来不阻止,任由他做。
两个人倒在床上的时候,姜喜只听着身旁的人细微的喘息声,她有些害羞,但是想起刚才的事,又有些疑惑的问道,“阿径,你为什么从来都不来真的?”
向径说:“没领证,不真碰你,这是珍惜你。”
他说着,翻身起来,把她的衣服丢给她,然后理了理自己折腾乱了的头发,随意道,“你爸妈在,别被发现了,赶紧回自己房间去。”
姜喜有些不太乐意,她还从来没有在向径的房间里过夜过呢,其实平时,她也不太有机会进来,他大部分时间都把房间门锁的死死的。
今天,是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