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像是隔着一层纱,迷迷蒙蒙,雨渐渐停了下来,沉沉的天幕,惨绿愁红。5v5v5v5v,.●.●o
身高一丈,腰广十围,手提门板大刀的毛猴子,站在泥泞的地面,哇哦哦的捶打胸膛,獠牙暴凸,怒瞪双眼,一股股暴虐的气流从浑身上下万四千个毛孔中迸发出来,如刀似剑。
发泄完心中情绪后,凶猿跳回到白兔子身边,重新背起竹篾背篓,因为敲锣声而醒来的立花美凉,卷着遮雨布,探出头颅,漆黑的长发垂着,神情茫茫然,不时好奇的看看四周一群群夹qiāng带棒的大老鼠。
这些老鼠围在两个失去行动能力的人类身边,其中一个已经没了声音,另一个则不时shēn yin两声,一双双绿油油的眸子,老鼠们推推搡搡。
一只穿着花布料的老鼠,持着一杆半米长的金属尖刺,嗤的一声,扎在眼前的人类屁股上,登时引起一阵欢呼。
很快这些人立行走的老鼠们,就把这两个人类拖到了一起。
“吱哇哇哇!”
穿着花布料的老鼠,举起长qiāng叫着。
“哇哇哇!”
四周老鼠登时欢呼起来,顷刻间一拥而上,粗暴的撕扯,短短瞬间这两人的衣服都被脱了个干净,甚至有一只小老鼠还在bái nèn的皮肉上咬了一口,不过却被长qiāng敲了一下,哇哇哇手舞足蹈,似乎不允许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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