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完全不对等的战斗,雄蚁们发起冲锋,阵形杂乱无章,一股脑的冲向入侵者,在它们面前的是一块落差半米左右的斜坡,坡顶虫群聚集,如同一座座庞大营垒,居高临下的俯瞰整个盆地。
虫群在神经虫的指挥下,犹如军队般森严,排列方阵,面对雄蚁们的冲锋没有任何反应,斑斓壳质的巨大甲虫,体表密密麻麻微型虫子窜梭,如同重装坦克,缓缓爬出方阵。
“嘶嘶吱吱!”
虫鸣声响起,神经虫似乎在学习李维教给他的战争影像。
漆黑甲壳,大小不一的虫子们,战斗时组成密集方阵,行纵深,前四排像犀牛甲虫般的兵种水平向前,而后四排则蠕虫则液腺昂起口器,队形紧密,步调一致,看起来颇为震撼。
一只红白相间的鸦眼飘在半空,顶着袖珍光环观看着。
在雄蚁漫漫冲击途中,虫群方阵中,一些蠕虫猛地液压喷出道道水渍,数十只一起对空吐射,口器抬高至四十五度角,对阵前半米左右区域,形成火力覆盖。
具有极强腐蚀性的酸液,如同雨落,炽热阳光被酸液遮蔽,溅落地面腾起道道白雾。
短短瞬间,几百只雄蚁或被腐蚀节肢,或触角被酸液浇淋,登时损失过半,在白雾中疾行的蚂蚁,迎接它们的打击远未停止。
斜上方那些几只巨型甲虫,调整角度,齿状口器下方,更为强悍的液腺精准打击着,这些腐蚀如同火焰硫酸,浇淋在雄蚁甲壳上,瞬间冒起浓烟,一些雄蚁甚至被腐蚀成一滩虫壳残骸。
最终冲到长角甲虫面前的,不过七只被白雾腐蚀得甲壳软化,行动不便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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