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保东拄着下巴,眼镜镜片映着慢放画面,看不清眼神,见吴治永过来,他伸手按下暂停键,示意对方坐下,开口道:“还没有感觉吗?”
“没有。”吴治永懒懒散散的靠在椅子上回道。
对方问的是当初击杀变异公鸡时,所表现出来的特异,被他搪塞过去,直言当时生死间有大恐怖,出现短暂时停现象,后来再也感觉不到了。
系统是不可能说的,吴治永对这里印象很不好,没有多少归属感。
娄保东面容平静的点点头,又跟对方交流一会能力控制方面的猜想,很快就放吴治永离开,整个控制室内就剩下他一人。
从轮椅上站起,他扶着桌角,挪到控制台内侧,很快操纵起如同飞机仪表盘般复杂的调试按钮,屏幕上吴治永动作,以个方位同步播放,速度在他控制下时快时慢。
“嘭嗵,嘭嗵…”
娄保东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越跳越快,血液流速间脑门开始涨痛起来,隐藏在镜片下的双眼徒然锐利,整个视界变得清晰明亮,他轻轻摘下眼镜,两颗眼球以极高频率抖动着,盯着画面开始分析数据。
人要怎么区分和以前的不同?
轻微的耳鸣声中,娄保东大脑毛细血管的角质细胞,开始疯狂的从血液中吸收葡萄糖,神经元开始沸腾,心脏跳动速度暴增,全身血液奔流朝头部涌去,头皮开始充血,平静的脸颊渐渐弥漫如窒息般泛红发黑。
无数复杂庞大的信息源源不断的朝他汇聚,大脑细胞疯狂萃取养分,一部分细胞进行信息辨识,一部分细胞计算影像信息等等,他甚至连想都不要想,这些由分工处理过的信息,通过神经元网络组合成一幅幅完整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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