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靴在水泥地上跑动的声音响起,七个穿着黑马甲制服的武装人员从四面方奔来,粗暴的制服那两个中qiāng的中年,眼见要朝他方向过来,吴治永想也不想,双腿蹬地,鼓起全身力气,疯狂朝刚刚路过的那些站岗士兵跑去。
现在也就只有他们能给吴治永带来安全感。
他奔跑速度极快,丝毫不逊色短跑运动员,灵活变向方面更是高出一大截,动若脱兔,滑稽的跑姿中,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矗立大道边的岗亭外,士兵站姿挺拔,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在吴治永看来有些诡异,正要一个飞扑过去抱大腿时,岗亭门突然打开。
一个黑色马甲矮个中年人推着一架轮椅走了出来,其上坐着一个青年。
青年洁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怪异的是顶着一个锃亮的光头,吴治永从没见过这么亮,这么圆的脑袋,在阳光中甚至反映这光芒。
“你好,吴治永先生。”
光头青年声音很干净,普通话非常标准,有股播音腔。
轮椅上的支架,挂着一大袋奶白色的液体,一根输液管连接光头青年右臂,见吴治永发呆,他推了推眼镜继续道:“我是观音山新二总局的负责人,娄保东。”
娄保东扶着轮椅把手的左手食指,缓缓敲击着。
“走吧!研究所在另一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