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愣了愣,不解的看着虞倾寒问道:“不是才刚刚换过吗?”
“……还是在换一件吧……”虞倾寒尴尬的说道。
她怎么好意思告诉秦汉,刚刚他在卧室换衣服来来回回换了十来次,情急之下下边的小裤忘了穿了,刚刚秦汉只是针灸脚趾的大敦穴,和小腿上的足三里,虽然现在穿的这件睡袍不是很长,压下去却也能挡住,可针灸足五里就麻烦了,到时候肯定什么都会被他看到。
“好吧。”
秦汉暗暗的摇头,心里默默想着,女人真是奇怪动物,这个女人更是奇怪,“你最好换一件和这件衣服差不多的衣服,这样我针灸的时候会方便一些。”
“好!”
虞倾寒应了一声逃命似的走了出去,她简直尴尬极了,已经有几年没有现在这种感觉了,心跳似乎在不断的加速,心脏仿佛都快跳出来了一样儿。
看着虞倾寒的背影,秦汉忍不住一笑,一双深邃的眸子稍稍的眯了一下,这是他自从看病以来最特别的一次,看到虞倾寒的背影,他感觉呼吸很沉重,可能这和他是个处男有一定的关系,有人说处男是最纯洁的,他也同样这么认为,但他还是稍稍的有那么一点点想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个生涯?
这次没让他久等,一个问题还没等想完虞倾寒已经折返了回来,看到她秦汉有点意外,她穿的还是刚刚那件无比暴露的睡袍,只不过上半身穿上了一件内衣,将胸前的波涛汹涌束缚住了,但还是没太大的变化。
“不是换衣服吗?”秦汉诧异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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