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教给弟子什么的问题,回到最初,应该是要达成什么的问题。如果稽古,便可联想到上泉信纲将“身无寸铁而如何压倒对方得到最后胜利的方法”作为课题留给了自己的传人柳生宗严,得出了“无刀取”这个成果。
有单纯为了战争而生,培养战斗兵器的流派,也有不以杀人为愿,将纯然的意志寄托于剑的流派。
玲希望哈梅尔流的能够流传于后世的传承应该是后者。
一开始明明是她怂恿莱维去开宗立派的,但现在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她自己也想让自己的存在证明留下点什么的感觉。
倘若将眼光放的尽可能的长远,那么流派真正传承的应该是未尽的思考,而不是单纯的剑技。
武术通常是混合着练,而不是拆开的。是过程,而不是目的。
她的初衷,她所追求的乃是护身术而非杀人术,乃是不会于寿终正寝之外的原因意外身亡这个简单的愿望。只要是有助于达成这个目标,那么为此得到的一切都不是白费。
如此一来,需要梳理的部分就完成了。只要以不被杀为胜,即可。只要将自己锻炼成变成谁都杀不掉的人,即可。
究极的护身术,这是个非常遥远的目标,也许她无法在她自己手上完成。但只要有这种不想死于非命的心情,无论是多少代以后的传人都会向着最初的目标不偏不倚的前进。倘若是把这种朴素到极点的追求作为玲流这一脉的传承,这可相当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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