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一个正式流派需要有山门,有据点,有道场。连一个固定练武的场所都没有,是不可能被政府认可的。
得不到官面名份的情况下,一些小型流派选择了蛰伏,一些小型流派选择了转投别国。但绝大多数武人的观念是既不打算默不作声,也不打算舍弃祖国。
而玲就在这时向那些不能满足条件的小型流派打起了歪脑筋。
奥斯本宰相对这种事情是很无所谓,唯一让他在最初反对的地方是玲提供的地点在克洛斯贝尔,玲和奥斯本约见了三次面都没能说服的顽固的宰相。
完全搞不定奥斯本的玲差点就熄灭了收编小型流派这个心思。
事情的转机是克洛斯贝尔议长哈尔特曼前去帝国访问时候和奥斯本进行的又一次密会,考虑到这一年来克州议会上帝国派最近在克洛斯贝尔越来越占有优势的场面,通过安置(流放)小型流派将帝国的影响力藉此在克洛斯贝尔进一步扩大也是帝国软性外交的一种策略,将其作为自己扩张战略的一环之后,奥斯本联系了玲,将盖有尤肯特皇帝印绶的安置许可证送到了托尔兹军官学院,由梵戴克那边转交到了玲的手上。。
她在武术大会结束公示的时候表示会以武委会的名义向大家提供帮助,出租现成道场来给大家使用。虽说是提供场地和吃穿用度,但小型流派也有自己的考量。而且根据各派在去年武术大会上的表现,得到的衣食住行福利也是截然不同的。
如此以后经过了两个月,许多人丁稀薄的小流派也在保留了埃雷波尼亚籍的前提下举家搬迁到了克洛斯贝尔,并和住在克州的帝国人一样办理到了暂住证。两个月的时间,通过旅游的名义,穿越加雷利亚要塞进入到克洛斯贝尔的“游客”,前前后后加起来大概连一千人都不到,对于五十多万人口的克洛斯贝尔市来说只是个小小的水花,但是不安定因子的进入还是引起了警察局那边搜查一课的王牌达德利警官的警觉。基尔巴特君便去约见了好几位帝国派的议员旁敲侧击这件事,在搜查一课采取正式行动之前,迫于黑幕所施加的压力,高级搜查官先生只能放弃了明面上的行动,转为暗中侦查直到如今。
一来二去,既是玲的“房客”,又是帝国暗子的小型流派武者们在几周的生活后渐渐也融入到了克洛斯贝尔的日常中来。看着这几十个中小流派的门人天天演武切磋,有不少健身房那边的外门学员不再以成为哈梅尔流弟子为目标,直接就转投了小型流派,成为了它们的新鲜血液。
其中的关窍玲并没有告诉菲。而菲在听说又有好几个外门学员去小型流派的道场里向那边的师范们正式拜师之后,她就有些着急了起来。
“师父,在这样下去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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