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在拿出名片之后直接被邀请进入了后台,一位头发花白的却又眉清目秀的俊朗男子迎了上来。
在将新准备的细剑连同剑鞘都交给玲之后,少白头铸剑师问起了之前的另一把剑的事情。
“那个看上去生锈了的古董……虽然我用钢铁家世代相传的刀剑研磨术把它打磨了三天三夜,但那个锋利度还是不足以称之开刃,用起来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嗯,昨天稍稍用过一次了,完全没有问题哦。你明明是卡尔瓦德东部最好的匠人,对自己多点自信比较好。”
“那就好,那就好。实话说,那些贵重的刀条我实在是受之有愧。”
“只是一些我实验室里新研究的合金而已,虽说是非卖品,但成本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高。未来我的门生们还要经常拜托你定做武器呢。”
提及冷兵器制造,在玲的印象里首屈一指的当然是黑色工房。但事实上,黑色工房的成品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出色。
无论是浮游都市还是罗赞贝尔克工房,擅长的都是浇筑式的冶炼,而这种方式用在量产的合金装甲以及制式武器上问题不大,用在定做武器上就会有明显的质量差距。虽然她已经能够制造出精密度很好的机器和程序植入式的人偶,但铸剑这门传承了上千年的手艺毕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塞姆利亚大陆上并不是什么都能用理论去解释,所以她通过泰斗流那边的门路,约见了帮瓦鲁特研磨塞石手甲的铸剑师。
在玲和中年男人聊天的时候,菲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交付到自己手中的剑。
剑铭天之白雪,虽然是西陆款式的细剑,却在剑身上使用了东方文字作为铭文,剑身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辉。
比起玲手中的无铭之剑煌剑·路奇乌斯来说,这把剑的外观上更加秀气,也难怪会被玲叫做为礼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