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什么玩笑!那可是绝对不能碰的禁忌!”
玛丽亚贝尔抓起了桌上的茶刀,指向了玲,但她的手也止不住的颤抖,最终,还是缓缓放下。
她走了过去,抱住了玲,然后缓缓的拍着她的后背。
“不要怕,不要怕。事情已经过去了。”
玲想要推开贝尔,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呐,贝尔,我以为他们会更有节操的。所以根本没想那么多。”
话语中还夹杂着鼻子抽泣的哭腔,玛丽亚贝尔第一次见到玲露出了毫无防备的模样。
“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不是你的错。”
“不,我并没有后悔……只是,只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玲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忽然脚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现在的她,是被结社收留以来最虚弱的状态。不是外因,而是内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