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三亚矩,那里有个很熟悉的家伙存在。
即使没有睁开眼睛,即使气息感知里那里仍然是“空无一物”,玲也不会对忽然出现在背后的某人无知无觉。
“肯帕雷拉,你还没离开克洛斯贝尔吗?”
“当然啦。看来基尔巴特被你吓得不清,正发挥出连施受催眠暗示都无法做到的超级热情在认真锻炼呢。那种好戏可让我见识到了。”
“我可不是吓唬他。你不是来和我说这个的吧?”
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完全没有人类气息但也不像是非人存在的少年,玲有些摸不清她的来意。
“我听说了哦。三个月的一百战中,你赢了那位大人二十三次吧?已经接近四分之一的胜算了。”
“我还差得远,和我比起来,莱维可厉害多了,三回里能够赢过一回,他的胜率可是接近三分之一,话说,你从哪儿得来的记录?”
“是那位神速的杜芭莉小姐做的记录。虽然她这三个月一次也没赢过你,但好像一直把你当成劲敌来看待哦。”
利用每秒可以记录六千帧的十三工房特制导力摄像机,无论是武道馆斗技场的寸止切磋,还是大竞技场地下斗技场的黑暗斗技赛和商业斗技赛,玲都统统录了下来。而这些珍贵的资料,不止是她自己会用来分析研究,同样也是对铁机队和西风旅团开放的。
通常塞姆利亚大陆上奥传级的武者对待自己所持有的奥义的态度有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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