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世界上只有自由民主平等的克洛斯贝尔才会将人权放到伦理道德高度上去考虑,然而事实是克洛斯贝尔的治安比帝国和共和国还要更差。哪怕这是两大国故意为之,但人们有时候就是只看结果的。
“言归正传,我对此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哦。我是地主家的孩子,按照我之前说的那套社会阶层划分,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平民’呀。再说我们托尔兹的新入生中也很少有来自农村的。今年的五班里好像只有两人?以我的立场,即使继续就这个话题讨论下去也是空谈而已。”
沙萨兰特州南部的地主家庭出生,这是玲在五年前入读托尔兹时做的伪装。直到现在这份资料还记录在她的人事档案里呢。
“进一步激化改革派和贵族派的对立,而中小派系被迫在这场终将到来的斗争中站队一方。我不清楚吉利亚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我好像已经闻到了战场的硝烟味。”梵戴克忽然说起了和之前话题完全没关系的事情。
“老师,现在是导力武器时代了,战场上已经没有硝烟了吧。”奥利巴特吐槽了一下,也稍稍缓解了也下话题带来的紧张气氛。
“你小子别打岔。”梵戴克看了身旁的奥利巴特一眼,继续对玲开口说,“特别班的事情,你可以放手去做。我有预感,在那一天真正到来之前,或许还有我们这些局外人能做的事情。虽然我已经退下来了,但在军中还有点薄面,不管是第三机甲师团的赛克斯还是第四机甲师团的奥拉夫,或者是其他的将军我都会负责为你们摆平。不单单是为了看清吉利亚斯的意图,我们可以将目标定的更高一些,认清这个帝国究竟是怎么回事,以此作为日后展开特别实习的目的如何?”
托尔兹军官学院是在帝国军事体系中的地位非常微妙,十九个机甲师团的各位现任将军中有十七个都曾经是托尔兹的毕业生。虽然他们不一定是梵戴克的学生,但和这所地位特殊的学校都有着不解之缘。以学院长的立场能够做到的事情一点都不少。
“「认清帝国是怎么回事」……这个任务的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高啊。学院长你认真的吗?就凭这么一支小队?”玲当然也认真思考过教官应该怎么当,在她本来的打算里,也就是给学生们出题,然后在必要的时候给予帮助的程度。她还有她的科学实验要做,可没打算把自己的全部时间都耗在陪奥瓜过家家上面啊。
“安洁莉卡、乔治、托娃、克洛,他们各自有各自的背景,但都是很棒的孩子。他们的未来,非常让人期待。或许,我们在讨论中,无法找到答案的问题,他们可以帮我们找到答案。”
“学院长你好像忘记了,我和她们也是一样大的‘孩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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