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是六年前跟着瓦鲁特大师兄学武的呀。这么说就是那件事发生后的第二年吗?”
“那件事……是瓦鲁特大哥的师父龙牙的事情,流派里是怎么传的?”
“龙牙师伯是因病去世。事后附近的医院也向我们道场这边给出了他的病历证明。好像听说是肿瘤晚期……”
看来龙牙生病这件事在泰斗流内部好像不是什么秘密,雾香姑且不说,无论是金还是林都晓得。就只有呆在结社有意避开的泰斗流本部的瓦鲁特自己不知道而已。
“在龙牙师伯死后,现在流派名义上的管理者是真罗师伯。他是师父那一代的大师兄,龙牙师伯排行第二,我的师傅琉摩排行第三。不过曾经因为某件事立下了誓言终生不收弟子,所以师祖在决定继承人的时候选择了当时已经教出数位中传弟子的龙牙师伯。”
“真罗、琉摩,都是理之境界?”
“不知道。大师伯很少出手,所以谁也不知道他多强。不过我的师父的话……怎么说呢,给我的感觉上他可能还不如金师兄厉害吧。毕竟和留在道场追求武之极致的大师伯不同,他平时就是个普通上班族的大叔,好像他单位的同事里根本没人知道他会武术的样子。说起来玲你也是吧?我好像听说你虽然年纪轻轻,但也是埃雷波尼亚帝国里相当有名的学者呢。”
“作为学者和作为武术家并不冲突啊。先哲柏拉图就是以摔跤手的实绩而闻名的呢。”前世地球上,在古代尚未有科学存在的时候,研究事物运转道理便是哲学家们的工作。哲学与摔跤之间的关系,真是一言难尽呢。
“柏拉图?那是谁。”这个奇怪的发音,是林从来没听过的名字。
“啊,没什么。反正只要分配好时间,学术研究和武术修行并无冲突啊。倒不如说这是我选择的劳逸结合的生活方式。至于哪边是‘劳’哪边是‘逸’……看心情而定吧?”
玲的日常就是研究没进展的时候就去练武,武术练累了就去研究,循环往复,乐此不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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