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赛德流是亚尔赛德家先祖传下的流派。范德尔流也是罗兰·范德尔传下的流派。所以我们哈梅尔流就是莱恩哈特·哈梅尔传下的流派。嗯,这样想的话就相当合适呢。”
“呵呵,你不介意就好,以后见面时我也把这件事和约修亚还有亚修说吧。”
走进哈梅尔村的遗址,烧焦的木头,塌陷的楼房,石阶上也已经长满了杂草。
“残垣断壁还是老样子。明明很容易就可以重建的,但为了避开帝国军的巡逻才一直这样保留着十年前的样子。”
玲蹲了下来,从泥土中翻出了生锈了的小狗和小鸡的玩具。铁制玩具的话,应该是男孩子的,也就是约修亚和亚修小时候用过的玩具也说不定。在不远的地上还有一把变的黑褐色的木剑。
“难道说这里就是莱维以前的家吗?”
“嗯,不过房子已经完全烧毁了。那是我以前的练习用木剑,是用生长在附近的坚固的橡树做的。没想到到现在还没折断……暂时就这样吧。重建的事情等到有朝一日政府方面解除了禁令再说。”莱恩哈特对玲说道。
“嗯,说的也是。奥瓜那边现在才刚刚起步呢。”
两人继续往前,走到了悬崖边。在那里竖立着一块两人高的圆石。
玲和莱维一前一后在墓碑前献上山百合花束。
“卡莲姐姐,玲来看你了。约修亚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在那边也可以放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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