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特,你是库尔特吗?”说话的是蓝发的少年。
“哎呀,这不是少爷吗?”说话的是黑发的少女。
“哈哈,拉菲、卡迪亚小姐,大家一年没见了。”
…………
“哎,库尔特和老家的人关系真好呢。”赛德里克发现所有人都一个劲的在和库尔特叙旧,完全把他当成了透明人似的,忍不住出声提醒了库尔特一下。
“抱歉,赛德……塞克里德。因为很久没见了一下子没控制住。”库尔特轻咳了一下,“我来为大家介绍。这位是塞克里德,是我在帝都的挚友。会在道场暂住一段时间。”
“当然没问题,空着的房间还很多,包在我身上。”沃尔顿拍拍胸脯保证道。
叙旧完毕之后,沃尔顿让卡迪亚去后面煮茶招待客人,而库尔特则继续说起了自己在帝都的见闻。赛德里克也时不时的插嘴几句,提起了有关玛提乌斯的近况。知道赛德里克居然能经常见到玛提乌斯之后,范德尔流道场的人也很快就不把他当成外人来看待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过去了好几天。帕尔姆的日子平静而悠闲。除了在道场和大家一起做练习,库尔特也挨家挨户的上门慰问,替父亲和母亲给乡亲们问好。
范德尔流刚剑术的各种型虽然是以‘战剑’为主,但也有‘长剑’的训练用具。在得到允许之后,赛德里克便用木剑和道场的各位门生战了个爽,准确来说,是被道场里的初传中传们虐了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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