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拘谨啊,给我的感觉和铁道宪兵队的克蕾雅中尉完全不一样。该怎么说呢……”
“谄媚对吧?对待平民和对待贵族的态度完全不同,这也是邻邦军和正规军的差别了。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马上给你下跪也不是不可能。”
“额,那种情况还是算了吧。我可受不了。”赛德里克连忙摆摆手摇摇头。
“关于住宿的地方,出于安全考虑,只能安排你来道场住了。没有意见吧?”
“完全没有!帕尔姆的范德尔流道场吗?好期待啊。”
“你呀,出门在外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啊。”
“嘿嘿,有库尔特在嘛。”
在库尔特的带领下,赛德里克参观了制衣店,染坊,工艺品店,照相馆,礼拜堂。在库尔特和各位乡亲熟人打过招呼之后,把赛德里克领去了阿格里亚旧道前面的范德尔流道场。
在道场前的小河,赛德里克看着咕噜咕噜转个不停的水车停下了脚步。
“呐,库尔特,那就是课本中提到的古时候用的水车吗?现在还在使用吗?好棒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