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相当浅显易懂呢。”
“玲丫头,正所谓知易行难。即使知道是怎么回事,要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嗯,这倒是。”以玲所掌握的物理知识,想要搞懂一些在常人看来无法理解的道理也不是难事。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光是将一种理走通就需要花上一辈子的精力。这样看的话,兼修了多种理的武者不是没有,但未必就比只练了一种理的武者要更强。而且理和理也是不同的,入理之后产生出的能力也不一样。有的人擅长观察,有的人擅长兵法,同为理之境界,有的人说不定根本连入阶武者的战斗力都没有,比如教会玲如何制作人偶的师父约鲁古·罗赞贝尔克。
“通常来说,这种知识在流派里这种算是秘传吧?这样和我说没有关系吗?”虽然是玲自己问的,但是现在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在意这么多。这是我自创的理解,和泰斗的传承关系不大。而且我很快就要回去继承泰斗的衣钵。到时候即使你想学螺旋之型、振动之型、流云之型、乾坤之型或者不动之型,都不是问题。但那些型要如何导向理,我就不是很明白了。说到底,理并不是可以言传身教的东西,而是需要每个人自己领悟。”
“泰斗流的招式还真是五花八门呢,不过你的好意我就不需要了。你的破坏之理看来不适合我,虽然光是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但肯定也超花时间。我姑且能够想象如何去习练破坏人体、破坏岩石和破坏金属,而世上物质又何止千千万万,比如流水、比如空气,真的是要花上一辈子的精力去钻研呢。”
“呵呵,玲丫头你自己也已经有想法了吧。那么就祝你也能早日入理吧。”
将茶饮一饮而尽,瓦鲁特离开了茶座。
结了账以后,玲慢慢在东街区散步起来。她开始思考属于她自己的理之境界究竟应该去走什么样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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