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知道怎么说呢,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拘小节呢。不过既然能当客座教授……这表示他算是蛮有名的学者吧?”艾丝蒂尔对约修亚说。
“嗯,有可能哦。要说知名学者的话,玲也是啊。不止是拉塞尔博士,连雾香前辈都知道她。总觉得没什么真实感呢。”约修亚也感慨了一句。
“就、就是说嘛!”艾丝蒂尔对于玲就这么走了也是感到相当可惜的。
“闲聊就到此为止。接下来要去做正事了。我们先到协会分部去打个招呼吧?”阿加特的声音唤回了约修亚和艾丝蒂尔的思绪。包括第一次来利贝尔的金在内,他们三个对格兰赛尔都说不上熟悉。所以这次换成了阿加特在带路。
玲和亚鲁瓦并没有去什么历史资料馆,而是去了位于王都西街区的七耀教会的格兰赛尔大圣堂。招待他们的是主管整个利贝尔王国七耀教会的卡兰大主教。
“不止是蔡斯礼拜堂的皮克塞恩教区长和洛连特礼拜堂的迪拜恩教区长,没想到连格兰赛尔的卡兰大主教也是你的旧识啊。所以说,你一个破戒僧为什么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教堂做礼拜啊。”
在玲本来的印象里,结社和教会水火不容才对。但眼前这种和和睦睦的感觉也太奇怪了吧。
“呵呵,这位执行者小姐大概有所不知,那只是封圣省独断。我们典礼省对于怀斯曼学弟所受到的不公正遭遇是十分同情的。放心,我们不会把你在这里的消息透露给那些封圣省的猎狗——星杯骑士团知道。”
“嗯,那就多谢卡兰前辈了。玲你大概不知道吧,在以前我也是在法典国取得了主教之位的。曾经还在某个城市的大圣堂里担任过七耀教会的负责人。”怀斯曼解释道。
七耀历1178年,13岁的怀斯曼作为盐之桩事件的孤儿被教会的福音机构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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